何謂無常?明白了無常,就不會張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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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2月,兩名來自尼泊爾和西藏的和尚,在世界著名的藝術中心──紐約Ackland的Vager畫廊,展示了一次令人難以忘懷的亞洲宗教藝術。在一個長寬各約一點五米的藍色桌臺上,兩人先用畫筆在中心勾勒出佛陀的形象,再圍繞著佛陀,依次勾勒出城堡、森林、牧場、河流、大地。再從中心到四周,用各色沙粒填充圖案。

隨著時間推移,畫作漸漸豐富起來,兩個月後,一座美輪美奐的佛陀之城出現在世人眼前。安祥的佛陀、莊嚴的佛塔、壯麗的城堡、翠綠的牧場、騎馬的牧人、安靜的牛羊……,正當周圍的人陶醉在美妙的畫境中時,兩位僧人忽然拿出小鏟子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面無表情地鏟起沙粒。瞬間,一切的美麗,塵歸塵,土歸土。

這個過程非常短暫,短暫到圍觀的群眾愕然呆立、不知所措。但他們的眼神是痛苦的、迷茫的,有些人甚至流下了眼淚。

兩位僧人並不理睬旁人的目光,拿起裝著沙粒的玻璃瓶,來到畫廊外面的小溪邊,把沙粒全部倒入溪水。
神聖美麗的畫作沒有留下一絲痕跡,就像一切從沒有發生過。繁華原來是一捧沙,而這捧沙,也融化入水土,再也找不到它的蹤跡。

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恆存在,一切都是因緣而來,緣滅而盡。在這無常的世界,我們能抓住什麼?既然抓不住,千萬不要執著。該珍惜時且珍惜,該放手時就放手。

《菜根譚》云:「寵辱不驚,看庭前花開花落;去留無意,望天上雲卷雲舒。」對事對物、對名對利,得之不喜、失之不憂,寵辱不驚、去留無意。一切順其自然,才可以在這無常的世界,保持心靈的平靜與安寧。

李密庵在《半半歌》中言:「飲酒半酣正好,花開半時偏妍。」酒至微醺、花開半朵,反而是最好的狀態。老子曰:「夫唯不盈,故能蔽而新成。」有道的人不追求圓滿,所以能夠去舊存新。不執著於圓滿,月圓則缺、日中則移、水滿則溢。

▼淨空法師談無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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